又是权力之争,发生在未量产之前!拜腾在一汽的引领下会走向何处
分类: 科技知识 发布时间: 2026-10-28 05:35:34 浏览: 684 次
和其它造车新势力最大的不同,也是属于自己的一个特点是,拜腾为人所知的,更多是人事上的变动。
“钱未赚,车未产,人先行”,固然,作为一家新兴企业,军心不稳实属正常,不过,拜腾的军心不稳,又显得极为特殊。那么,这么一家造车新势力在初期阶段就存在着特殊性,究竟是什么原因呢?
与贾跃亭共事的前提,亦是离开拜腾的原因
曾在宝马工作20年,打造了i8插电式电动车型,是宝马i8之父。三年前,这位宝马i8之父来到中国,和另一位同是德国汽车的高管共同创办了电动车公司——拜腾。然而,只消了几年,在今年4月份,他又离开了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,加入“下周回国”贾跃亭的FF。
若是要用一个成语去描述这个职业生涯的轨迹,“奇离古怪”也算合适,毕竟,至少在许多人的眼里,这位拜腾的创始人实在太放得开。
毕福康,便是上文提及之人。有媒体对他采访,他透露了之所以离开拜腾的原因。但是,相较于他离开拜腾,估计更能让人感兴趣的,是他加入FF,与贾跃亭共事。
贾跃亭,且不知在国外的名声,但于国内,算是“家喻户晓”。按照毕福康的说法是,他深知贾跃亭的事迹,但又很“放得开”地认为贾跃亭是一个负责任的人,并声称贾跃亭目前正在努力处理自己的事情,清偿自己的债务。
但是,局中人不说局中话,可以猜测的是,不管毕福康如何去给贾跃亭堆赞誉之词,他加入FF的前提是——他需要拥有足够的权力。
这是有根据的。实际上,毕福康加入FF有一个前提,即贾跃亭辞去了CEO一职。据悉,FF的前CFO斯特凡·克劳泽以及CTO乌尔里希·克兰茨和贾跃亭闹翻,原因无非就是贾跃亭的独裁。有意思的是,毕福康与斯特凡·克劳泽、乌尔里希·克兰茨曾在宝马共事过,而毕福康离开拜腾后却选择和贾跃亭共事,可见,“权力”这个词儿,才是导致一切结果的推动力。
权力的游戏
当然,不仅仅是毕福康才了解权力的重要性。作为拜腾的投资者,一汽死死盯住了这一关键之处。
说实话,论及所有的汽车集团,一汽的复杂性,最为之甚。暂且不去讨论人员,就品牌与品牌之间的关系,也十分微妙。一直以来,一汽都在为整体上市、解决同业竞争关系而绞尽脑汁,直到如今,虽然已有眉头但仍旧未达到目的。
可以这么说的是,一汽存在同业竞争关系而多年未得以解决,运营、管理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,而运营、管理是人在主导,所以,一切的问题还得归结于人。
夏利辉煌已逝,奔腾救而不醒,一汽的自主品牌羸弱,但无论在何事上,一汽都必须把控住话语权。就好比如,“一汽-大众”中间的“-”在其它合资品牌中就不曾见,而“-”所代表的意思是——一汽在这个合资状态中,占据着更加强势的地位。
全名为中国第一汽车集团,“第一”二字就是一汽的底气,而这份底气,也必然导致了一些结果——野心家毕福康离开拜腾。毕福康直言不讳,称自己离开拜腾,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一汽拿走了他的权力。
需提及的是,在今年6月前后,一汽夏利收到了年报问询函,后来一汽夏利的回复中有提到一汽华利与拜腾一事。
“本公司于2018年10月补充协议签署后,收到南京知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元,及剩余债务的10%人民币8,000万元;于2019年1月,收到南京知行支付的剩余债务的30%人民币24,000万元;于2019年5月,收到南京知行支付的1,000万元。截至回函日,由于南京知行的还款金额未达到协议约定金额,华利公司仍在我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内,未进行相关损益的会计处理。”
——这是回复中所提到的一些细节,并随后还加上了这么一段说明——南京知行一直就还款进度安排与我公司保持积极沟通,并已在其新一轮融资中做了相应安排。
据悉,按照约定,南京知行即我们所熟知的拜腾,购买一汽华利100%股权,虽是作价1元购买,但需承担一汽华利的债务,债务达8亿元。此外,截止至5月份,拜腾已经支付了3.3亿元,还有款项未能按期支付。
最新的消息称,拜腾的C轮融资即将结束,预计融资规模为5亿美元。此外,南京工厂建设已基本完工,10月份工厂将开始试生产。
貌似,这一切的发展,随着毕福康的离开而愈加顺风顺水,不过,即便这些都是定数,但就如毕福康所透露的那样,现在的经营拜腾的仅剩公关和推广,技术人员基本出走,拜腾所要展现出来的又是一副怎样的姿态呢?
总结
如今的拜腾,人员不似当初,已算是物是人非。彼时的惊艳,让人认识到了新的一家造车新势力,辗转多时之后,拜腾的惊艳似乎在慢慢减退,而决定了这个结果的,是权力。
但是,这是一汽所要的最终结果吗?还是拥有了拜腾的决定命运的权力,却又无法真正带领拜腾走向光明,而又是一次权力所导致的遗憾?